脚踝处又疼又热,但如裴郁所说很快就好了。
但接着,裴郁又拿出一瓶红药水给她涂起了膝盖,但好在不像涂药油那麽痛。
等全部处理好,裴郁才放开了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裴郁洗干净手,把人抱在怀里,拿出湿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云音蔫巴巴地趴在他胸口处,仍由他给她擦脸。
许久后,他问:“还疼吗?”
云音仰头看他,眼眶还是红红的,卷翘的睫毛洇着水汽,软软地覆在眼睑上,看着好不可怜。
只见她咬着唇,闷声道:“疼……”
声音含糊不清,像是小猫呜咽的声音。
可能是药油全部揉进去了,热热麻麻的,没有之前那麽疼了,但对云音来说还是疼。
在医院休息了很久,直到云音没有出现其他不良反应,才被裴郁允许回云漫湖。要不然这晚上都得在医院度过,还是云音实在不喜欢医院,说什麽都要回来。
等从医院回来,裴郁将她抱回房间,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,像是在极力压制住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他不说话,云音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裴郁。”云音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裴郁转头看向她,神色不同之前的温和,很是冷淡,看向她的眼神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漠。
一看到他这表情,云音就知道他生气了。
想到在拍卖会上的那一幕,云音知道他是被自己吓到了。
现在生气也不过是担心过后的情绪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