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麽你会觉得我会在乎这些?”他问。
裴郁知道怀里这个人娇气,难养。
但又有什麽关系呢?
如果你想要留下一个人,就要冒着掉泪的危险。
他不怕危险。
他只怕留不住云音。
因爱故生忧,因爱故生怖。
就算是他也不能避免。
裴郁忽然抱紧了云音,湿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颈侧,胳膊也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肩背,力道大的似乎要将她融入骨血。
几秒后,云音听到对方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再娇气,再难养,我也要养。”
云音没有挣扎,裴郁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有激烈。
她听见不停跳动的心跳声,她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她还是裴郁的。
震耳欲聋。
“我的病不会好的。”云音口吻平淡,似乎说得不是自己。
闻言,裴郁猛地擡起,语气斩钉截铁:“会好的。”
他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,她的病会好的。
裴郁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裴郁打断她,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