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郁没有责怪她,林姨也松了一口气:“好的,裴先生。”
“她现在怎麽样了?”
“刚吃了退烧药。”林姨说,“医生说不是很严重,不用打针输液。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说着就上楼去了。
裴郁推开门,打算看一眼她就离开,可走近就见云音的呼吸有些沉,又很急促。
他弯下腰,擡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云音的额头,还是很烫。
持续的发热会导致心律失常,心髒病诱发。
裴郁眉头拧起,坐在床边将人搂在怀里半抱起,把她摇醒,低声道:“阿音。”
云音的睡眠很浅,被叫醒后,一脸的不高兴。
裴郁又问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难受。”她的声音和平时很不同,有些哑,听起来很软,又很委屈。
发烧的大脑有些迟钝,云音凭着本能回答。
后面裴郁再问她什麽,她也是迷迷糊糊。
裴郁拿来了体温计,再次把人抱起,将体温计塞到腋下。
恍惚中,云音闻到熟悉的气息,她紧紧抓着裴郁胸口的衣服不肯放开,难受地扭了扭身子。
裴郁的手臂落在云音清瘦的脊背上,将她整个人完全圈入怀中,她低下头,在云音耳边低声说着话。
片刻后,云音好像被哄好了,不在乱动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三分钟后,裴郁拿出体温计,看了一眼。
385度。
温度不算太高,但他的眉头还是皱得很紧。
已经吃了退烧药,为什麽温度还是那麽高。
关心则乱,忘记了林姨说的才吃了药没多久,哪有那麽快见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