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她想不起来了。
见她不说话,裴郁好心地问: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云音咬了下唇,想要装作无事发生,转移话题:“我应该没发酒疯吧。”
裴郁挑了下眉,漫不经意道:“没有。”
那就好。
云音心中提起的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松,就听他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说,你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”
云音一怔。
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为自己辩解道:“没有,我怎麽会讨厌你。”
见裴郁不说话,云音再次开口:“我喝醉了,胡说的。”
如果裴郁不骗她喝药的话,她也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要怪就怪裴郁自己。
“是吗?”裴郁擡眸看她,似笑非笑道,“你还说你想和我结婚,难道这也是胡乱说的。”
云音:“?”
结婚!
下一秒她连忙否认:“我喝醉了,不记得了。”
她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。
云音处于自我怀疑中,没注意到裴郁笑容里的意味深长,要不然她就能肯定裴郁是在骗自己。
这次醉酒,也让云音下定决心不会再轻易喝酒了。
实际上,她的酒量实在堪忧,酒后也不知道还会再说些什麽惊天动地的话。
裴郁还有工作,再加上云音心髒不好,不能长时间泡温泉,在温泉山庄玩了两天,两人就回去了。
上了车,云音赖洋洋靠在座位上,準备开始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