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音垂下眼眸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她告诉自己。
须臾后,云音淡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面对云音的顺从,云成也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做派:“现在集团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,你好好跟裴郁在一起,不要耍小性子……”
云音没说话,餐厅里只有云成一人的声音。
小说里,云家凭借着和男主的合作,的确挤进了京市上流的核心圈子。
但这次京郊项目换人了,云家能不能熬过这次,就不一定了。
后面不用她做什麽,云家也会被他们自己弄垮。
做人不能太贪心,想要,既要。
等吃完饭,云音不顾赵玉琴的挽留,上楼将原主的日记本和一些文件资料收拾好就直接跟打了电话,让司机来接她回去。
她对原主的母亲生不出一点好感,性格懦弱,毫无主见,典型的以夫为天、以子为天,一味地教导自己的女儿要跟她一样乖巧、顺从。
如果说云成是杀死原主的兇手,那麽她就是帮兇。
踏入云家,云音只觉得胸闷气短,连心髒都跟着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云家,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。
……
云音靠在车窗上,闭着眼睛休息,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,过了好一会儿,那些负面情绪才慢慢平複了下来。
车平稳驶入云漫湖,司机下车给云音拉开车门,见她脸色不太好,担心道:“云小姐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