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餐桌前坐下，云音慢吞吞地喝着面前的粥。

两人相对而坐，在明亮细腻灯光的照射下，裴郁能毫无遮挡地观察到对面的人。

她低头喝着碗里的粥，微微弓起的脊背，隔着丝绸睡衣，依稀能看出脊椎的轮廓，整个人的气色也没有之前那麽好。

就两天的时间，裴郁似乎觉得她瘦了很多。

或许时间太过久远，记忆也跟着模糊，他好像记不清她原来的样子。

等一碗粥吃完，云音自觉任务完成，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
“哎！”裴郁突然伸手，一把抓住了云音的手腕，只是他这次注意了力道，没将她弄疼。

“吃完这些再上去。”裴郁抓着她的手腕，不让她走。

云音真的不理解今天裴郁是怎麽了，只能无奈道：“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
平时也没见那麽关心她。

难道……

“裴郁，你是有什麽事让我做吗？”

闻言，裴郁微怔：“怎麽这麽问？”

云音不太好直说，打了个马虎眼：“感觉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
裴郁略微思考了一下，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，眸色也变得幽深：“这是我追求人的态度，不可以吗？”

云音：“……”

面对裴郁，她只觉得自己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，她不止一次地后悔，当初为什麽要随口找这样的理由，哪怕说别的也行，非要说这个。

现在已经是追悔莫及，但没有办法，云音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。

“不可以。”云音想了想，“不是你追求我，我就一定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