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,周文泽也不在意,知道她是大小姐脾气,敷衍道:“好好好,现在能跟我说说裴郁那边的情况吗?”
云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依旧很不耐烦地开口:“我要在这待到什麽时候?”
周文泽此时也已经没有耐心了,但还是已经装作温柔地安抚她:“等这次竞标结束,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听到他的话,云音面无表情,只是语气依旧不依不饶:“我感觉一点都不在乎我,反正竞标书我已经发给你了,你不要找我了。”说完还没等周文泽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周文泽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回想刚才云音的那一通威胁,并不放在心上,只当她是闹脾气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,后面他随便哄两句,又对他死心塌地。
有了对比,让他愈发怀念起那人在心中的好。
云音永远都比不过那个人。
挂断电话后,云音抱着被子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可能是因为今天见到了裴郁,她梦见他了。
两人似乎离得很远,裴郁回过头,越过层层薄雾,直直凝视着她。
眼里透露着一股她看不懂的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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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房间很安静。
静得能听见床上人传来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声。
不久前,同样昏暗的房间,裴郁靠着背椅,脖子微微仰起,漫不经心的听着手机里云音说的每一句话。
裴郁想了很久,关于云音的印象很少,但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这个人很重要,等他把人弄在身边,这个声音才没有那麽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