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你们大概是这样说的:男人有钱就会变坏,我又是堂堂一个大学生,一旦富贵了,说不定就会嫌弃她沈春燕是个只有初中学历,且还已经人老珠黄的中年女人。”

“沈春燕是个非常注重脸面的人,很怕自己会被抛弃,怕被离婚后丢脸。

所以……

你们的谋算成功了,因此沈春燕对你们的话越发深信不疑。”

“深信不疑到……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仇人的地步。”

“何其可笑可恨。”

“对了。”

话到这,许锦远突然笑得十分温和,仿佛是一个温柔和善的大叔一般。

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沈宝珠如坠冰窟。

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,对这一天的到来,我很乐见其成。

这样,你还觉得,我会对你们沈家伸出援手,自找麻烦吗?”

说罢,许锦远无视深t受打击,脸色惨白如纸的沈宝珠,漠然转身踏上三轮车座驾。

在三轮车离开前,许锦远不忘给沈宝珠一个‘轻飘飘’的警告。

“我想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所以往后啊,你们就别再说什麽对我们父女俩有恩的话了,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“我这个人呢,向来恩怨分明。

你们要是让我不爽了,我不介意再来一个落井下石,让你们这一家虚僞阴险的玩意,在省城呆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