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某不过是不做狼心狗肺、恩将仇报之人的生意罢了,何错之有?”

掌柜的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“县令大人乃整个青岚县老百姓的再生父母,某相信只要良心尚存之人,都会为县令大人鸣不平!

像你这种忘恩负义、不仁不义、不忠不孝之人,某的酒楼绝不招待!”

还未等气得满脸铁青的许露珠做出反应,酒楼内的看客便迫不及待的鼓掌叫好。

“好!”

“好!好好好!掌柜的说得好!

县令大人与县令夫人待这心如蛇蝎的女人如亲女疼爱,整整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却抵不过她的一个情郎!

当真是个丧良心,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
“也是县令大人与县令夫人心善,便是差点被这蛇蝎女人谋害了性命,也不予她计较,只把人赶出去断了关系。

换了是我,定将这恩将仇报的白眼狼给打断腿!扔出城外去,任由她自生自灭!”

听着看客们满喊讥讽的话语,便是许露珠觉得自己没错,此刻也无法继续厚着脸皮待下去了。

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掩面而逃了。

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嘘声,许露珠的脸皮越发火辣涨红,逃离的背影多了几分狼狈与慌乱。

许露珠本以为,今日在酒楼前的遭遇只会是个例,却不曾想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
自那一日后,许露珠但凡在城内出现,便如过街老鼠一般被人赶被人指着鼻子谩骂,直把她赶出城外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