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,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别说是去找孙家人报仇洩恨,便是连站起来都难。
因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 颐指气使的直接对府城官下令,即刻带兵去抄了孙家。
府城官虽十分不满杨玉堂的态度。
但顾忌到对方的身份,他只能强忍下了心头的不快。
不过他也没有傻到偏听偏信杨玉堂的话,带兵去抄孙家的府邸。
孙家此时背t靠太子殿下,正式如日中天之际。
倘若他真冒冒然带兵抄了孙家府邸,必定会得罪太子殿下。
一个是没有实权的郡王, 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权的储君。
只要不是个脑子拎不清的,都知道选择后者。
在心中一番思量后,府城官还是去了一趟方府。
当然, 不是带兵去的。
而是带了心腹师爷去的。
一个时辰后,府城大人带着师爷一脸轻松的从方府出来。
可见,让他忧心之事已然得到了解决。
“大人, 您当真打算如孙家主所说那般应对长平郡王?”
离开方府一段距离后,胡须略有些斑白的师爷, 忍不住微蹙着眉头问道。
府城官背负着双手,脸带笑意,“孙家主所言合情合理,并无不妥。”
“长平郡王理亏在先。
倘若他非要追究到底,那他便必定要为他带着武器夜闯孙家之事,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明眼人都能看出,他夜闯孙家带有不轨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