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看穿她为人的瑾如,嗤笑一声。
毫不客气的讥讽道, “好一个清清白白!”
“那我倒要问问张夫人……哦不,现如今你以不是张家媳,我理应称呼你为韩娘子。”
瑾如宛如没有察觉到韩梅雪瞬间变得难看的神色一般, 继续气势十足的开口质问。
“既然韩娘子口口声声说,你与我们家姑爷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那我倒要问问韩娘子,哪一家清清白白的姑娘, 会与男子私会?”
“不说韩姑娘你那时是张家媳,便说我们家姑爷已与我们家小姐成了亲, 是有家室的男子。”
“便是韩娘子你与我们家姑爷有十几年的交情,可男女七岁不同席,男女大防的规矩,韩娘子应当是知晓的吧?”
“便是有再深的交情,你与我们家姑爷私下见面,终归是有些不妥的。”
“何况韩娘子还一而再的找我们家姑爷借银钱,还从未想过归还一个铜板,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?”
“倘若这事传了出去,外头的人还当我们家姑爷这是在外头养了那见不得光的外室呢!”
无视韩梅雪那快要气哭的脸,瑾如继续叭叭叭的捅刀子。
“好在我们家姑爷心善归心善,到底是没有被那些心思不纯的狐貍精勾走了魂。”
“否则,我们家姑爷好心好意借出去的银钱,怕是要收不回来了!”
“韩娘子,你对我们家姑爷到底是什麽心思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这话,就相当于是跟韩梅雪把话挑明了。
“不、不是的!我与锦远哥哥是清白的!你休想污蔑我与锦远哥哥!”
韩梅雪下意识的脱口否认。
俨然有掩耳盗铃的意味。
瑾如冷笑一声,言语越发变得淩厉起来,“韩娘子,你这是非要我帮你把脸皮给撕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