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代你儿子签下和离书,让雪儿以和离之身离开张家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金子贤话音才刚落,张老婆子便愤然否决。
“那贱胚子不甘寂寞,不知羞耻的背着我这个婆婆私下里勾搭野男人,我张家能放她离开已是菩萨心肠。
你便是金家少爷,也休要得寸进尺!
那贱胚子想要离开我张家,就只能是被我儿休弃!
否则,那不要脸皮的贱胚子,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张家!”
那贱胚子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,还想要得一个好名声改嫁?
简直白日做梦!
被拐弯抹角骂野男人的金子贤,脸色略微有些涨红。
既是气愤的,也是羞的。
正所谓无媒茍合。
他私自找上张家已是于理不合。
何况雪儿还并非未出阁的女子,而是已是嫁了人的寡妇。
如此一来,他可不就成了张老婆子口中的野男人。
“张老夫人,你既然知晓我是金家少爷,便知晓我金家的底蕴。
曾经你儿张举人在世,我金家退让三分,可现如今你儿已去……
虽说你张家的人脉或许还有一些。
可人走茶凉这个道理,我想张老夫人你应当是懂的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。
张家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言,如今的张家,可得罪不起他们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