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金子贤看向钟秀慧的目光不由带了一丝责怪之意。
“慧咳咳……慧儿,我、咳咳……我知是我对不起你。
但这是你我之事,与咳咳……与雪儿无关,我希望你咳咳……你不要迁怒于雪儿。”
金子贤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但却间接回答了钟秀慧的问题。
“你咳咳……你放心,明日我便咳咳……便会亲自上门与老师请罪的。
也咳咳咳……也会对你做出补偿,往后咳咳咳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把金子贤对韩梅雪的维护全都看在眼里的钟秀慧,不等对方把话说完,便冷声打断了。
“结亲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,我钟秀慧并非纠缠不休之人,更不会做出强迫他人之事来。”
“如今也算是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等回去我便与我爹说我们两家退亲之事,绝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说罢,钟秀慧强忍着心中的疼痛移开视线,不再看止不住咳嗽,还想要说什麽的金子贤。
最后留下一句“从今往后,你我便是陌路人”后。
便毅然转身,带着守在包间外的贴身婢女离开了。
由始至终,钟秀慧都显得十分的冷静。
仿佛退亲之事,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。
然而事实上。
退亲对于女子而言,影响是极大的。
说是关乎一辈子都不为过。
只因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,被退婚的女子名声就坏了。
不管退亲的原因是什麽,女子的名声都不会好。
因而,被退亲的女子想要再找一门好亲事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