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没忍不住又再次朝许锦远询问了一遍。

“以目前的热闹场面来看,这家重新开张的胭脂铺必定是今非昔比的。”

“说句实在的话。

这家胭脂铺,现如今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。”

“日进斗金的金母鸡,妹夫当真舍得放手?”

孙百生再次询问,并非是想要试探什麽。

只是单纯的觉得疑惑与惊讶罢了。

毕竟以往的许锦远,可是对胭脂铺十分看重的。

甚至已经把北街的这家胭脂铺,当做了是他的私有物。

每当孙百生问起有关这家胭脂铺的事,原身多多少少都会露出几分不悦来。

觉得孙百生嘴上说着把这家胭脂铺全权交给他负责,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放权,甚至对他从未有过信任。

当然,原身也知自己不过是个倒插门的上门女婿。

孙百生能在明面上给他管理一家胭脂铺,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。

因而原身虽然心里有些憋闷,但并没有怨恨过孙家人。

许锦远略微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道,“大哥你也知晓我的性子,我性子太软,心也软,根本就不适合做生意,做一个商人。”

“以前胭脂铺生意平平淡淡时,我还能勉强撑住。”

“可现如今……”

瞧着依旧被疯狂的少女、妇女们堵得水洩不通的胭脂铺,许锦远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,“这般大场面,我必定是应付不来的。”

便是勉强能应付,也是够呛。

当然,这是根据原身的能力来判断的。

“我这性子比较适合在府里头捣鼓点新奇玩意,我也乐得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