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锦远也没揪着自己抛出的话题不放,笑眯眯的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可不是,一别便是一年多,许大人你瞧着好像憔悴了不少?

这一年里我与吴地主还有书信往来。

听闻许大人你一家搬去了府城,没多久你还便当了……”

“大哥!”

许锦远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许廉清猛然拔高的声音打断。

在场原本已经收回了打量探究目光的官员,都不禁被他的这一声大喊给吓了一跳。

不由纷纷用看好戏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
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,许廉清神色不禁有些僵硬。

不过还是硬挤出一丝笑意道,“大哥,这里是办公的地方,咱们不好在此地说私事。

不如等有空了,咱们再找个时间聚一聚?”

许锦远离开穗满镇时,也没放弃找人盯着许廉清。

所以他在府城的时候做过什麽,到了皇城后又做了什麽,他不说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至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
自然的,也就清楚他此刻的过激反应,到底是为何了。

“行吧,那找个时间再约。”

许锦远也没有非要戳穿他老底的意思,便顺着他的意干脆离开了翰林院。

毕竟他专门来这麽一趟的主要原因,可不是为了当衆戳穿许廉清的老底的。

而是为了逼他一把。

逼他赶紧出手自断前程,自寻死路!

不然等他在皇城待久了,免不了又会生出什麽对付他们一家子的恶毒心思来。

为了以防万一,他只能先一步主动出击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只需等待着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