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姐,是他们!”
“是这两个贱民挡了道!
是着两个贱民害得奴才慌了神,驾驶的马车差点撞到墙上,还害得小小姐受了惊吓!”
显然,车夫这是打算用祸水东引,来保住自己的小命了。
霎那间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锦远父女俩身上。
从未如此多人注视的大丫许初雪,不禁有些怯懦,下意识的往她爹身后躲。
此时此刻,许锦远直接被倒打一耙的车夫给气笑了。
他都还没有找这车夫算账呢。
这车夫就先厚颜无耻的把黑锅扣在他们父女俩身上。
可真是……
不作不死!
“是你们两个贱民害得我家小小姐受惊的?”
婢女冬竹面色不善的盯着许锦远父女俩。
不等他们父女俩回话,便又大声呵斥道:
“你们这两个贱民还愣着做甚!还不赶紧跪下来给我们家小小姐磕头认错!
我们家小小姐乃金枝玉叶、金尊玉贵,好在我们家小小姐只是受到了惊吓,并无受伤。
否则,你们这两个贱民便是以死谢罪也不管用!”
而不管用的后果,就是祸及他们家人了。
这其中的言外之意,轻易便能让人听出来。
“呵,好大的口气!”
许锦远怒极反笑,“是你们的马车在街道横沖直撞,差点撞到了我们父女俩。
现如今你们竟还厚颜无耻的想要倒打一耙!
在这皇城之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婢女冬竹没想到,明明穿着普通的许锦远,竟然胆敢与她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