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快,许廉清的心情便又跌入了谷底。

急匆匆跑去许家宅子打听消息的小厮,回来后,不用许廉清询问,他便自觉把打听到的消息仔仔细细的给说了一遍。

听后的许廉清,满目震怒与不可置信。

“不可能!”

许廉清脱口而出。

显然是无法接受此刻听到的事实。

小厮有点憨,以为许廉清是不信。

便急忙道,“老爷,是真的。

那宫里的大人说许工匠做出了利国利民的农具,因此得了圣上的嘉奖。

除了一块牌匾外,圣上还赏赐了许工匠一千两白银!”

“奴才虽然不识字,但奴才问了好几个识字的人,他们都说那真是圣上赐下的牌匾。

上头还盖了圣上的印章呢!

牌匾上写着‘良工巧匠’。

说是连圣上都认可了许工匠的木工活精湛非凡,是难得的木工奇才!”

“那位传圣上口谕的宫里大人还说,圣上十分看重许工匠,让许工匠一个月内前往皇城,并去工部任职。

听人说,是一个七品小官。”

不过即便只是一个七品小官,那也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好事!

毕竟士农工商。

工匠的地位,连种地的老百姓都不如。

许锦远能以低贱工匠的身份当上了官,那简直就是修了八辈子的天大福分啊!

现如今整个穗满镇,谁不羡慕、眼红许锦远?

“出去!”

许廉清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