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比起那些酸秀才,也好了不知多少。
毕竟不少酸秀才,都打着迎娶商人之女的主意,靠着岳家的支持继续考科举的。
不少读书人表面上高风亮节、自持清高,实际心里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心思。
便是连浑身铜臭味的商人都不如!
而许廉清,就是这麽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!
“哼!不过是个表面清高,内里阴险肮髒的小人罢了!”
吴地主冷哼一声,显然对许廉清很是不满。
“倘若真那般不屑与咱们这些商人为伍,怎的还费尽心思与穆家小姐搅和在一起?
又怎会舍得放下他读书人的清高脸皮,去找咱们这些商人讨要银钱?”
穆家背后虽然有一个四品官靠山。
可说到底,也不过是一介商人罢了。
“他这一场婚事置办下来,至少也得两千两白银。
商人重利,再加上借给他银钱的那几名商人,向来与他没什麽交情,却愿意借给他好几百两银子。
必然是给那几名商人许诺了什麽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麽,吴地主老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甚了。
“这还没坐稳穆家姑爷的位置呢,就敢许诺别人好处了。
啧啧,也不怕被穆家知晓了,更不待见他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姑爷。”
那几名商人虽然都不差钱,可也不会凭白无故的把钱撒出去。
所以,那几名商人必定是估计过,许廉清能给他们的回报,肯定是能超过他们‘借’出的那几百两银钱的。
可倘若许廉清给不了他们高出那几百两银钱的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