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许廉清的言语中不乏明里暗里的威胁,吴地主既不甘又气愤。
可偏偏他还不能发作。
毕竟许廉清现在代表的可是穆家,他若是把人给得罪了,那便是把他背后的穆家也给得罪了。
他固然在济州府城与皇城那边也有些人脉,可与穆家比起来,那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。
穆家家主那位亲兄长,可是实打实的四品官员,而他那位在皇城做生意的堂兄,不过是一介商人罢了,如何能与四品大官相比?
想到这,吴地主不禁苦笑一声,“若穆家态度强硬,咱们的铺子怕是保不住。”
对于这个结果,许锦远早已有所预料,所以并不慌张。
“事无绝对,吴叔何不先争取一番?”
许锦远悠哉悠哉的给对方添了一杯茶,意有所指的笑笑道。
吴地主仍是苦笑,并不抱希望。
“士农工商,在大乾朝,咱们商人的地位自古以来都最是低下的,商人无论如何,也是斗不过当官的。
若咱们抵死不从,咱们两家怕是都不会有什麽好下场。”
对于这点,已经年过半百的吴地主那是深有体会。
所以哪怕他再如何愤怒,再如何不甘心,心底其实早已经选择了乖乖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