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这对母子的身份,他却是越发好奇了。

他可以很肯定,老许家在上河村并没有亲戚,甚至连相熟关系的人家都没有。

那麽,许廉清到底是如何与这对母子有所牵扯的呢?

眼看天色不早了,许锦远只能带着这个疑问回了镇上,打算明天再花点钱找人打听打听。

只是让他怎麽也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那对母子便死了。

那对母子俩像往常那般在河边洗衣物的时候,被突然发疯的牛给撞进河里淹死了!

看牛的人已经第一时间去救人了,奈何上河村的河流比较急,等看牛的人好不容易把人给捞上来后,母子俩早已咽了气。

出了人命,官府自然派了衙役去查明情况。

而最终结果是,那牛突然发疯把人撞进河里纯属是意外,非看牛人故意杀人。

妇人的男人是外来户,因而夫家除了前段时间犯了事被判打了几十大板,并流放三千里的男人外,便再也没有别人了。

倒是妇人那边还有娘家人,娘家人得知了此事后去上河村大闹了一通,拿了放牛人赔偿的银钱,表示不追究责任后,便乐滋滋的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至于嫁出去的闺女与外孙的丧事,他们是半点也不管。

赔了银钱,当事人的亲人又不追责了,最终,县令大人下令打了放牛人十板子,又让放牛人把那母子俩好好安葬,这案子便算是结了。

“啥?你说那妇人的男人,便是前段时间绑了吴家独苗苗的歹徒中的一人?”

对于小乞丐带来的这个消息,许锦远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被惊到了。

按理说那对母子与许廉清是没有交集的,可偏偏那对母子就找上了许廉清,而手头并不宽松的许廉清,还给了那母子俩足足一两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