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冰块到底从何而来?”

“莫不是……真从天上而来?”

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,可也唯有这个解释了。

不然实在无法解释得通,这巨大冰块的‘来历’。

“快!快去通知院长。”

头发花白、年过半百的老夫子被这一突变吓得够呛,好不容易回过神后,急忙让其中一个学子去通知书院的院长。

“好在无人受伤。”

老夫子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,语气带着明显的庆幸之意。

在场学子闻言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被巨大冰块砸了个粉碎的课桌,是许廉清的位子!

因昨日差点死于马蹄之下,许廉清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因而被夫子批準先休息一日,等明日再来上课。

“幸好廉清没有坚持来上课,不然……”不然许廉清哪还有命在?

一位平时与许廉清关系很不错的学子,脸色苍白的说道。

后面的话这位学子虽然没有说下去,可在场所有人都知晓他的未尽之意是何意。

炮灰兄长

许廉清终究不敢再用自己的命冒险,在当天下午便收拾衣物回了许家村。

一直在暗中捣鬼的许锦远见状笑了。

他还以为许廉清的骨头这麽硬,起码能撑个十天半月呢。

谁知十天都还没到,就屁颠屁颠逃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