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就是,她只能拿出这些个铜板,再多便没有了。
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老道士并没有收下她的铜板。

看了看手里端着已经空了的碗,老道士似妥协的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老夫人心善赠予老道一碗水喝,老道便为老夫人破例一回。”

“谢谢!谢谢大师!谢谢大师!那大师你赶紧给我家小儿子算算,他啥时候能考中状元当大官,给我们老许家光宗耀祖?”

老陈氏激动得语无伦次,全然没有怀疑眼前的老道士是否真有本事。

询问过许廉清的生辰八字后,老道士像模像样的掐算了起来。

那肃然郑重的架势,还真有几分唬人。

“咋样大师?我家小儿子啥时候能考中状元?”见老道士停止了掐算,老陈氏便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。

然而老道士眉头紧皱,一脸凝重,掐算的结果似乎并不好。

“唉……”

老道士目带同情的看了老陈氏一眼,还一脸惋惜的叹了一口气。

瞧着他这模样,老陈氏的心不由高高悬挂了起来,满是焦急的再次催促,“大师,你别叹气了,你倒是赶紧说啊!你这是掐算出啥来了?”

炮灰兄长

“老夫人,你小儿子本是文曲星下凡、比普通凡人聪慧数倍,理应在科举一途得心应手、一帆风顺,可惜……”

老道士捋了捋下巴的白须,满是怜悯的摇了摇头。

老陈氏都快要被老道士老是说话只说一半的德行给逼疯了!

“可惜啥?大师你倒是赶紧说啊!可急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