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猎物从镇上回来,却在半路拐到许家村后山绕了一圈才回到村里的许锦远,快走到家门前时忽然被一道略带几分清冷的声音喊住了。

只见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袍,面如冠玉,气质温润,年约十八的少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,正面带温和笑意看着他。

“大哥,天色已晚,怎的这般晚才下山?山上野兽衆多,大哥要小心些才是。”

带着浓浓关切之意的话语,若是原身听到了,怕是会感动得恨不得再对许廉清多掏心掏肺几分。

只可惜,现如今站在许廉清跟前的,不是脑子装着浆糊的许大牛,而是他许锦远。

许锦远本就对许廉清的感官不怎麽样,又怎可能会给他好脸色?

“小弟,你莫名其妙在自家门口堵我是做甚?有啥事不能回屋里说?”

许锦远表面上仍然一副老实憨厚样,只是说出的话多了几分直率。

像是个没什麽情商的大老粗一样,有什麽便说什麽。

全然不懂如何看别人的脸色。

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反应,许廉清眸底闪过一抹异样,不过很快便恢複正常。

他始终坚信,一个人无论如何改变,也都改变不了本性的本质。

起码短期内,是无法改变的。

而他也绝不会容许,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哥改变其本质!

“大哥,我不在家的时日,辛苦你了。”

许廉清的语气依旧温润,仿佛夏日里的清风,最是能安抚人心。

许锦远憨憨一笑,挠了挠头道,“以往是挺辛苦的,可近些日子我倒是过得舒坦,活了三十六个年头,我才晓得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般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