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现在,你跟那群老油子待多了,你也油了,要是让老高和赵鸣金听见你说这些话,还不下巴掉地上。”那些个被迫学习的新老将军,全都凑在一起,就跟演小品似的,嘴里频频出金句。
“快去洗澡吧,今天我来煮饭菜。”秦瑶轻轻哼了一下小调,找回了之前的快乐,“今天不写稿,明天不写稿,下个月也不想写稿,以后我轻松了,我多下厨几次。”
顾呈失笑:“还说要把钟岳山关小黑屋,我看你才最需要进小黑屋。”
秦瑶哼哼了两声,自己写书有什麽快乐的,最快乐的是督促别人写书!
家里摆了不少期刊,每一期都有,都是顾呈买回来的,閑暇时用来教两孩子认字,两个娃眼下快五岁了,又长敦实了不少,但又毛手毛脚的,一点都不讨人喜欢。
人烦狗嫌的年纪。
“你记得给老爷子打个电话,别册反响不错。”
顾呈换上另一双拖鞋:“他现在乐得找不着北,哪需要我去提醒,咱家赶紧屏蔽他,免得他又想起咱们,整出别的幺蛾子,有的你烦。”
秦瑶莞尔:“果然是亲孙子,啧,以后你这个老头子可别被孙子嫌弃了。”
编辑部里读者来信堆积成山,秦瑶专门招了几个人,分门别类的处理信件,展现对读者来信的重视,其中有不少信写给钟岳山和老李,秦瑶让人专门整理出来,她要带到学校去。
“有这麽多?”
不整理还好,一整理怪吓人的,足足有一千多封,一封信不多,一千封是个很可怕的数量,一封信假设有一千字,一千封就是一百万字,拆信都得拆个大半天,被堆在档案箱里,极为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