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闭嘴, 回家去,就他这个样子, 家里没点好事能这样出来晃蕩?他就是出来钓鱼的,你以为?钓你们这些老酸鸡,待会儿一问, 酸死你,赶紧甭问了。”
秦传荣:“三大爷, 您别讨人嫌。”
“什麽酸不酸的,也不是什麽大事,就是咱家瑶瑶当上馆长了,文化馆的副馆长,这丫头出息了,让她老子也沾点光。”
“哎哟,你闺女当馆长了?她才二十来岁吧?”
秦传荣得意道:“可不是麽?”
三大爷慢慢地捏着烟枪:“让你们别问别问,这下晓得了吧,屁股翘天上去。”
“这可是好事,瑶瑶可是大家伙从小看到大的,她当馆长,咱们为她高兴。”
“谁酸吶?没谁家酸,咱们家里又不缺酸菜。”
三大爷:“总有酸鸡跑出来往人家屋底下挂。”
秦传荣带着肉和自行车,在外面显摆完了一通后,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家,住在大杂院里,挤是挤了点,但就这一个好处,想怎麽迷路,就怎麽迷路,从前院走到后院去,又从后院走到前院去,经过的街坊邻居无数,家里有点好事,抓住人就能唠嗑几句。
秦传荣带着五花肉回到家里,路上倒是没遇上讲酸话的,所谓的酸鸡更是无稽之谈,只不过回到家里,老大和老二媳妇儿都来了,脸色看不出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