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才忙完这事,又收到了几所大学中文系、新闻传媒系和印刷出版学院的主动邀请,想要请她去学校宣讲,开交流会。
各种名目的邀请都有,有的还希望她当讲师,给大学生们上文学课,还有的希望她对大学生进行成功讲座,讲述自己创办期刊的前后事迹。
其中白秋玲就读的山中大学也对她发出了邀请,请她跟学生交流沟通,秦瑶哭笑不得,这都半年过去了,秦瑶忙得像个陀螺,都没能来得及去白秋玲的学校看她,这次正好有机会去见见白秋玲,秦瑶答应了学校的邀请,时间定在十月。
在这个时候,秦瑶除了是秦经理和秦总编外,也成了秦副馆长,可谓是各种光环加身。
这些好消息,也没忘记打电话告诉家里。
“我女儿都成个经理了?”沈桂香听说这事的时候,她首先觉得匪夷所思,愣愣道:“你不是没上大学麽?”
很多人上大学,就是为了进工厂当工人,毕业了还得从普通工人做起,有的人干了二三十年,才能捞到个厂长或者副厂长的位置,大部分人,这一辈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。
当然,像沈桂香这个年代的人,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工人群衆,已经是非常幸运的幸运儿。
沈桂香就是个普通工人,干了一辈子,退休了岗位让给了儿媳妇,还以为这岗位能一代代传下去,现在恢複高考后,也不尽然了……
老四考上大学,夫妻俩高兴,可儿媳妇那边就惨了,恢複高考后,工人也要讲究学历了,再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父传子,这个传给那个,必须要有学历,没有学历的,一律去当最低级的车间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