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老周说军区要组织一场集体婚礼,我看要给你俩报上名,走前头去,让你们夫妻俩拍宣传照,给咱们长长脸面。”
……
几句话寒暄过去,郑校长又问起秦瑶有什麽生活工作上的难题没有?秦瑶赶紧道:“本身没有问题,但是学校给我们制造了问题,就这张世红,我们那栋家属楼的楼长,她太能折腾人了。”
“她要求所有人必须参加演出,就她自己不参加,其他的胖的瘦的,忙的閑的,都要求参加,不参加就是不合群,她自己工作忙,难道别人工作就不忙了?很多家属都是不情不愿被逼着参加,就那江梅叶,家里五个孩子,就她一个人带着,手上抱一个,背上背一个,本来就忙的不可开交,还被张世红拉来练合唱。”
“我们楼长还拿她做典型,说她积极参与,这不就是瞎折腾人嘛。”
“不信校长您随便拉个家属问问,谁不是怨声载道。”秦瑶用一种好似抱怨又好似开玩笑的语气说道,她已经受够了张世红的做法,干脆告个状,让这个好楼长消停消停。
说完之后,秦瑶有过些许顾虑,转头又看顾呈,发现他眼尾藏着笑,是啊,有什麽好顾虑的,她这是说出了“群衆之声”。
郑校长笑道:“谁怨声载道了?我看就是你怨声载道了。”
秦瑶俏皮道:“您看看刚才舞蹈节目上那个灵活的胖姐姐,我邻居,她能是自愿上去的吗?还不都是被逼的。”
“这是个问题啊。”郑校长也看出来了。
秦瑶道:“张世红当上了楼长,整天‘为家属服务’,她是好心,但也应该胜任本职工作,如果做不好本职工作,不如把岗位让给别人。”
“她当了楼长,连值日也逃避不做,除了只动动嘴皮子,搞各种活动折腾别人,她让别人必须参演,自己又不演,说就是她工作忙,好像别人工作就不忙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