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是閑下来,就容易閑得蛋疼,现在的顾呈,他就非常閑得蛋疼,却也不跟那些退休的老领导一样在家没事找事,他是有什麽事都想来扒拉一下,看看新鲜。
就跟一只猫一样,好奇心旺盛,还有点少见多怪。
其实待在部队里的人都一样,在里面的小世界待久了,对外面的变化发展迟钝,脑袋思维也跟普通人不太一样。
用秦瑶的话来形容,就是她这个老公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“老练的愚蠢”。
部队里的军官,在待人接物上非常老练,可以说个个都是人际关系的老人精,更多的是领导上下级之间的那些个弯弯绕绕,而在其他外来人际关系上,却又显得傻兮兮的。
就连出来吃瓜,都不知道带一把瓜子,还问秦瑶为什麽装瓜子。
吃瓜嘛,哪来那麽多为什麽,这个傻子。
明明都是个快三十五岁的男人,脱下军装,身上就带上了一股清澈的愚蠢,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误会他,大抵也正是因为如此,就跟刑满释放的人员一样,对外面一无所知。
秦瑶:“……”
她转过头,跟顾呈窝在人群的后面,小声说悄悄话:“平日里哪来那麽多热闹,多得是打孩子的事,像这种事不常见,你想高考才恢複了几回啊?这是十年来头一次高考,谁能想到白秋玲能考上大学——”除了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