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从枣花嫂子身上嗅到了雪花膏的气味,看来这高丽丽带给枣花嫂子的刺激很大,枣花嫂子都开始注意形象了。
“瑶瑶,你长得可比她漂亮多了,她得意个什麽劲儿啊,我看她绝对不敢在你面前说这话。”枣花赌着气,嘴巴张了张,喉咙里的话咽下去了,到底没直接说出来,“总之你也小心点。”
这个叫高丽丽的,对女人话多,对男人话也多,上次高丽丽跟周政委在门口说了老长时间,枣花嫂子见了心里格外不舒服。
偏偏这两人也没聊什麽出格的东西,都是高丽丽在说自己当初在医院怎麽怎麽,丈夫和孩子怎麽怎麽了……不像是有男女暧昧,可哪个妻子受得了这样。
“好了好了,嫂子,我知道。”
想起这些性格各异的邻居,秦瑶也觉得好笑,枣花嫂子这个邻居挺好的,休假的这段时间,也是她帮忙看管院子,秦瑶给她送了些京城的特産。
“小秦,你上次送的饼盒很好吃,孩子喜欢。”
大嫂和安说托人给她送来的酒,这会儿也送到了岛上,好几种白酒和一些果酒,其中还有六瓶品质高的陈年茅台,一件件的叫人搬进屋子里。
秦瑶对白酒不是很熟悉,也不太在意,更不懂茅台的价值,在她看来,白酒都是一样的难喝,什麽醇香不醇香的,喝不出来。
对于她这种不懂喝白酒的人来说,喝这玩意跟喝酒精一样,怕是给胃里消毒吧。
可平常人家里都会存些白酒,用来招待客人,对贵重的客人,也不能拿果酒出来招待,酒桌上普遍以白酒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