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点上,他跟秦瑶都有点互相看不上对方的行为,顾呈无论是做训练,还是养花种菜,都习惯了做计划,做风险预案,怎麽种怎麽养,怎麽定期施肥都有定数,他给秦瑶做了个管理院子菜地的表格,让她详细依照计划进行。
但秦瑶她偏偏不,她觉得早一天施肥,晚一天施肥,也没什麽明显的差别,今天忘了就推明天,明天忘了推后天,后天忘了……那就再后天。
秦瑶这麽做,也有她的理由,她做髒活累活的日子,不是按照规律,而是挑选在自己洗头发的那天。
她的头发长,一般两三天洗一次,洗头发前都会尽力把自己弄得髒髒的,再一次性洗个舒舒服服的澡,开开心心的吹风。
每次洗完了头发,她就不乐意干髒活,也不喜欢打扫卫生,生怕自己刚洗过的头发沾染上髒东西。
而她洗头发,要挑日子,一般选天气比较好的那天,所以秦瑶同志振振有词道:“我这是顺应天时,天时不可估计。”
两人结婚一年多,彼此之间仍然没有协调好,依然保持着自己原有的习惯,倒也相安无事。
顾教官在自己的老婆身上领略到了无限的“挫败感”,以前顾队长可自信了,再怎麽棘手的刺头,他都能t在一个月内训练出个人样。
而秦瑶同志,两人相处认识加上结婚,都快两年了,他,顾呈,顾队,顾教官,仍然没能改变自家老婆的习惯。
甚至他还被秦瑶的习惯扭转了,顺应她的要求,让她在洗完头发时,保持一两天的清爽干净,不过顾队长偶尔有点恶趣味,喜欢在她刚洗完头发洗碗澡之后……弄髒她。
字面上的意义。
跟女人在一起,是有很多麻烦,秦瑶要洗头发是个重大问题,不像他洗头发,顾呈那点头发,每天洗都行,男人基本不会刻意去洗头发,洗澡的时候顺手一沖就洗好了,秦瑶洗头发则是洗出了仪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