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预産期在春节前后,这段时间方便顾呈休假,秦瑶让他提前做好準备,最好当天能进産房陪産,有他在旁边好感度加持,大抵不用多受罪。
“赚那麽多钱干什麽?”在没结婚前,顾呈基本是个不花钱的人,他飘在海上,想花钱也没有花钱的机会,顶多每年休假的时候,给家人们买些礼物,别的再也没有花销。
跟秦瑶结婚后,为了布置新房,购买各类家具,倒是花出去了一大笔,也不过是他过去积攒的一年工资,他参军十来年,老底比不上海水广阔,也是一口源源不断的水井,经得起花销。
哪怕将来多了两个孩子,顾呈从来不愁养不起,“别说两个孩子,五个七个咱们也养得起。”
秦瑶面无表情:“养孩子不是钱的事。”
“十个也养得起。”
秦瑶踢他的小腿:“小心我捶你哦。”
“孩子难管,到时候你来管。”
顾呈轻飘飘道:“我来管就我来管,管人我是一流的,几百上千人都管过,还怕区区两个小孩?”
“祝愿你永远保持这样的自信,祝愿你跟你爸一样,有幸品尝儿子的童子尿。”秦瑶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真诚地许愿。
“你——”顾呈大马金刀坐在自家媳妇儿旁边,他觉得自己输人不能输阵,“你信中医吗?中医童子尿还挺有用的,这种好福气,祝愿我们夫妻俩共同享用。”
说罢,他也学着秦瑶的模样,双手合十,默默许愿。
秦瑶睁开眼睛,被他的话气死,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往前一扑,坐在顾呈腿上,掐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