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师,我真为你感到委屈,太不值得了!”陈嘉兰实在忍不住了,脸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她想起让苗翠叶白白捞那麽个功劳,想起那一切的一切,心肝儿疼得难受。
这一切都是那个秦t瑶造的孽,她凭什麽有这麽好的运气?气死她了!
“你在乱说什麽?”陈宝珍拉着手风琴,她轻轻打了个呵欠,手中的琴飘出悠扬的乐声,和谐的韵律让人昏昏欲睡。
陈嘉兰凑近了,按住她手中的琴:“我觉得那位秦同志占你太多便宜。”
“陈老师,如果不是你,她就根本没有机会嫁给顾队,你把她当好姐妹,她只想着占你便宜。”
“顾队一开始可是你的相亲对象,现在她跟顾队在一起了,还跟你整天嬉嬉笑笑,她难道不会觉得过意不去吗?她还好意思自称是你的好姐妹!”
陈宝珍很是奇怪看着她:“你怎麽会这麽说?你误会了,你以为嫁给顾队是好事吗?”
“难道不是好事吗?要不然就她还能嫁给顾队长?长得漂亮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。”
陈宝珍冷下了脸:“瑶瑶是我的好姐妹,你再这麽说,我可不欢迎你上门。”
“陈老师,我是真心为你好,你听听我这些话,防範着点你的好姐妹,咱们村里那边婆娘有些门道,都说有些人长得妖气,是吸人运道的,她抢走了你的好运气。”
“呸,你可别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