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老婆,自己亲哥有什麽不对劲她不知道,但她看出了顾呈的不对劲,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,沉默的叫人害怕。
这家伙肯定心里有鬼。
顾呈淡定道:“没说什麽,简单聊了几句。”
“是啊是啊,妹夫是个热心人。”秦学才打了个哈哈。
谢红霓道:“他们俩臭味相投,聊了一路‘女人要以夫为天,怎麽管教女人’。”
秦瑶“哦”了一声,斜了斜眼睛扫过顾呈。
真是臭味相投,时不时想要造反一下。
秦瑶给了某人一个不太好的眼神。
顾队长用眼神表示自己需要“申诉”。
夜里四个人坐在灯下吃饭,秦瑶收拾了两间客卧,供秦学才两人住一晚上,秦学才在饭桌上,提起了帮谢红霓找对象的事。
“红霓的身份,是有点不大好办,妹妹你能帮就帮,不能帮……也就那样吧。”
“什麽叫就那样,谁让你帮了,你以为你是谁啊!”谢红霓没好气道,她想对秦憨子使以“鞭策”,奈何人家妹妹在场,不好意思上下其手。
秦憨子总说她傻,她可不傻,知道在什麽场合干什麽事。
秦瑶瞅瞅两人的互动,心想一切都在不言中,她哥是个铁憨憨。
夜里回到卧室,秦瑶準备找顾呈算账,结果顾某人先发制人,按住秦瑶,打了她几下屁股,报複昨天的“逼食”之仇。
“你先反省自己昨天干得好事,你该写检讨书了,秦瑶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