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躁地躺在那里,房子着火我拍照,人生乱套我睡觉。
晚安。
第二天顾呈起得很早,跟爷爷在院子里练拳,秦瑶起来后被婆婆拉出去,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,认识了无数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伯伯婶婶,天南地北的腔调,很是有趣。
刘淑琴事先给她挑了几块布,去请裁缝帮她做新衣服,各种季节的装束都做两身。
“把衣服脱了,帮你量量。”
外面商场卖得衣服都是肥大款,不合身,刘淑琴自然想给儿媳妇量体裁衣,今天量好了,用不了多久能做出来。
秦瑶取下帽子,把围巾扯开了。
刘淑琴一看她的脖子,当场愣住,秦瑶的皮肤白,那麽一大片的痕迹,这大冷天的,也没这麽多蚊子啊……这也太厉害了。
刘淑琴连忙道:“我来,我来量。”
秦瑶让婆婆帮自己量了尺寸,开始她还没觉得什麽,后来照了下镜子,一大片啊一大片,她就是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。
秦瑶:“……”
她的脸逐渐飘上绯红,这个家她也待不下去了。
刘淑琴看着儿媳妇那通红的俏脸,登时乐了,她好奇问道:“你跟小呈是怎麽认识的?”
刘淑琴对她很好,秦瑶也不想瞒她,回答道:“港口认识的,他人很好,那时候下大雨,我耍赖让他帮我把拿行李回招待所。”
“那怎麽叫耍赖,军人嘛,就应该热心帮助有困难的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