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人来来回回假装上茅房, 只为多看他一眼。
秦瑶头重脚轻走到门口, 发现竟然还有抱着尿壶傻笑的女人, 她一阵眩晕, 迷茫地走出公厕,看见了柿子树旁的顾呈。
这边的人家里都喜欢种柿子树, 象征着“柿柿如意”,冬天的柿子树很漂亮,没有叶子, 枝丫密集,像是水墨画出来的。
顾呈站在冬日的柿子树旁, 边上是老旧的四合院,朱漆墨瓦,堆积着白雪,他的侧颜俊朗,很有古典美男子的味道,画面好看的不可思议。
——如果这不是在公厕附近的话就更好了。
上了个大号,命都快没了一半,秦瑶庆幸自己得亏半年前在港口没回来。
要不然早上还得倒夜壶刷夜壶,窒息。
想到今天要在家里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,她是少喝水呢,还是不喝水呢,还是顶着寒风不喝水呢,晚上到处会结冰的吧?
晚上这麽冷还要上厕所……救命!
顾呈偏过头,见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发呆,仿佛灵魂出窍,女人出门时没戴帽子,头顶翘起一缕呆毛,迷茫的神色使她看起来像是枝头上圆滚滚的小山雀。
他唇边抿着笑,走过去扶着她,心底大抵猜到了原因。
秦瑶贴在他身边,好奇顾呈这副高岭之花的样子,竟然不对茅房的味道露出任何厌烦不满之色,后来想到船上的呕吐物……
唉,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