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惊喜不已,顾呈倒是无波无澜。
秦瑶调侃他:“顾队长,你是不是运气不好啊?上次跟你在海上飘了那麽久,都没遇上过海豚来搭便车。”
海鸟拉屎倒是碰上过好多次。
顾呈右手搭在袖口上,忍俊不禁:“就算是有,你也没看见啊,我看见了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来气人。”
顾呈:“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。”
秦瑶忍了忍没说话,在海上飘着真辛苦,她心疼眼前的男人,但是心疼归心疼,她跟陈宝珍约定好了,他们在海上漂,她们一起在床上睡。
在羊城招待所歇息了一晚上,他们坐火车北上,很是不巧,来的那天晚上刚好变天,秦瑶裹着军大衣上火车,两人买的是卧铺票,秦瑶睡上铺,顾呈在下铺。
火车越往北越冷,车上的人上上下下,窗外飘着雪花,秦瑶冻得瑟瑟发抖,想睡暖炕。
她从上铺下来,摸了摸顾呈的手,顾呈穿得比她少,体温却很好,掌心暖呼呼的。
顾呈把她裹在大衣里,夜里两人一起坐在下铺睡觉。
顾呈没通知家里人来接,而是说先陪秦瑶回家,再把媳妇儿带回家,秦瑶电话告知了家里,母亲沈桂香说要来车站接她。
上午十点到站,车站外飘着细碎的雪。
顾呈和秦瑶下火车,秦瑶在站台上跳了几下,“行李让我拿一些,我得动起来,好冷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