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至少不长冻疮,白天还能晒太阳, 没有那刺骨的寒风,阳光明媚, 路边开着花,鲜妍美丽。
这时候岛上的甘蔗一批批成熟了,若是去附近农场帮忙砍甘蔗,能得到一些农场补贴,最吸引人的是糖票和工业票,张雨菲就去农场帮忙砍甘蔗。
她给秦瑶送了好几根甘蔗,和一袋古法熬制的红糖。
秦瑶留她吃饭,把陈宝珍叫来,男人们不在,三个人在院子里烤鱼煮米酒,在村里找大婶换的米酒,添了水,放上姜和红糖,煮的咕噜咕噜冒泡,就这麽直接喝,甜滋滋的,带着些许呛辣的酒味,好喝的不得了。
秦瑶一口气能干三碗。
以前秦瑶在店里吃过酒酿圆子,酒酿鸡蛋,可是大多数店铺里的酒酿,到底是淡了些,酒味不浓,自己煮,酒味更浓。
村里大娘做的米酒超级好喝。
陈宝珍喝得直乐:“瑶瑶,这个真的好好喝,不放糖也好喝,浓一点。”
“再煮一些。”
三个人在院子里烧烤,围在一起快快乐乐地唱歌,配着米酒,即便米酒度数再低,也都喝醉了。
第二天忙完一切,正式休假的顾呈精神奕奕回家,等着一开门见老婆,却发现不仅院子里一片狼藉,一楼没人,二楼主卧没人,次卧床上和地上总共躺了三个女人。
张雨菲睡在床上,秦瑶和陈宝珍睡在地上。
顾呈面无表情抱胸站在门口,眼前心爱的女人睡得四仰八叉,异常香甜,只不过她睡在别的女人身上。
陈宝珍被压在底下,倒是先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