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万里无云的晴日之下,顾队长心想秋冬果然容易干燥上火。
顾呈最近很容易急躁,越是临近那日子就越急躁,尤其是结婚报告交上去了,还没真正将人弄到手,中间这段等待的日子最难熬。
最近连连做那种梦,憋得难受。
就跟毒药发作一样,每发作一次,越发胜过之前,唯独在陷入工作时候,才能抛去身体的烦恼。可等一个人清閑下来,那不听话的小海绵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躁动起来,怎麽压都不管用。
顾队长不肯承认自己竟然有那麽饑渴。
他明明是个正经男人,邪了门了,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佛教圣典再到资本论,晚上背什麽都不管用,他就是想女人的身子。
日思夜想朝思暮想,想的不能再想,恨不得结婚,马上就结婚,夫妻俩住在一起,过上恩恩爱爱的日子,最好早上不要再独自洗裤子。
如今顾队长最羡慕的人,变成了高建国。
“顾呈?”秦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转头对上走道上杵着的顾呈,疑惑他为何站在那一动不动。
顾呈回过神来,他揉了揉眉心,“都这个月份了,天还热,有些头晕。”
秦瑶立刻道:“你也需要藿香正气水?”
“什麽藿香正气水。”顾呈剑眉上挑,身上的气势散开,仿若出鞘的利剑,他抱胸道:“还没跟你算账,霍队是什麽意思?哪来的霍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