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上真不舒服。”待在船舱里,就像是被裹在一个气球里,四周氧气稀薄,仿佛有无形的空气压强向她袭来。

顾呈失笑:“这还没遇上大风大浪。”

秦瑶凑到他身边好奇问他:“你们在船上夜晚睡不着会干什麽?”

小姑娘满脸的好奇与探究,一双眼睛跟猫儿似的睁大,星眸清亮,像是海上的星辰。

“出去看星星。”

于是他们两个人摸到甲板上去看星星,船舱里沉闷,甲板上风大,绕船一圈的绳栏杆不高,上面绑着几个救生圈。

秦瑶盯着栏杆,心有惴惴,止不住在脑海里疯狂幻想。

“你不觉得这栏杆设计的不科学,底下缝太大了,万一滑倒,人就这麽滑出去了?”秦瑶扯着顾呈衣摆,指了指底下黑洞似的海水。

顾呈大步走到栏杆边,回首见秦瑶打死也不靠近的模样,忍着笑,伸手拽了她一把,“没那种傻子。”

双手扶在栏杆上的秦瑶简直要疯了,她就跟站在顶楼一般,疯狂幻视自己坠楼(坠海)。

——她发现,嫁个打渔的也很危险。

船上守夜的海警见他俩出舱,以为他们是计划逃离出境的知青,警告道:“已经到这个位置,你们跳海也没命游去港岛,只能在海里喂鱼。”

“我们不是知青。”顾呈跟海警交涉了几句,秦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麽,海警放任他们继续在甲板上吹风。

两人坐在甲板上,秦瑶好奇地问顾呈过往的打渔事迹,顾呈简单挑了几件事,说给秦瑶听。

南海海域广阔,除了琼州岛外,还有其他大大小小无数岛屿,很多渔船渔民去深海打渔,就会在南洋岛屿晒成鱼干,再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