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不受控制在内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讨人喜欢?是因为这具身体胖吗?
若是嫌弃她胖,是他没眼光。
秦瑶抿了抿唇,但凡有个“10”好感度,她还能拉开嗓子跟他多说几句话,现在公事公办的,到了招待所说声道谢后就跟他分开,她也是有脾气的。
拜拜啦,臭弟弟。
“你顾好自己。”顾呈注意到秦瑶举着伞偏向他,自己身体大半落在雨中,出声提醒。
秦瑶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她内心腹诽:少自恋,不是偏向你,是顾好我的行李。
秦瑶的手提箱和背包有一定防水效果,可里面装得全是原主的仓鼠零食库,泡水可就遭了。
顾呈目视前方,这样的暴雨对他来说算不得什麽,头顶的那把伞带给他的杀伤力比雨更甚,秦瑶举伞举的累,他的脑袋被伞柄和伞面打得累。
——他已经被迫弯腰低头很久了。
事情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?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不该多扔那个粉笔头。
顾呈偏过头,鬼使神差注意到身边年轻姑娘的脸,四周狂风卷起,暴雨刷刷落下,她专心握着伞柄,皮肤雪白光滑,脸颊粉扑扑的,润湿了,泛着水光,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而诱人。
刚才这家伙话多,现在倒是不说话了。
小姑娘腿短,要加快速度迈着细碎的步子才能跟上他。
“哎哎哎!”秦瑶禁不住叫出声,风来的猛烈,巨大的力道吹翻她的伞盖,伞柄东倒西歪即将脱手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