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襄轻轻一笑，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腹，才温声道：“如果给你生个儿子，就做皇太子。生个女儿，那就是皇太女，悉心培养长大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
沈闫垂眸浅笑：“好。听娘娘的。”

越襄便笑道：“你我此生只有这麽一个孩子，也是很好的。咱们两个生下来的孩子，不必要如何压迫长大，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就好。咱们可都是负责任的父母，这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。你放心。”

沈闫含笑刚要应好，却听出越襄的话音来。

他何其聪明的人，更何况在这样的环境底下沉浮这麽多年，早就能听得懂任何的弦外之音了。

“娘娘是说，只和臣要这麽一个孩子？”

越襄没说话，沈闫轻叹一声，“娘娘什麽时候知道的？”

越襄道：“你知道我一直为你的身体悬心。几次三番问你，你都不肯说实话，还总是叫我放心。偏偏我就是不能放心。曲太医都回来了，我怎能不问清楚呢？”

“这样的事情，你还能瞒着我一辈子的？”

沈闫一叹：“就知道那老头靠不住。”

越襄道：“他要是靠不住。咱们还能有这个孩子吗？”

她也不同沈闫閑扯，直截了当地问他：“为什麽迟迟不愿意接受第二次手术？”

沈闫不答，只默默凝视着越襄的眼眸。

越襄主动抱上去，轻声温柔道：“你不说，我也能猜到是什麽原因。那好几个心结放在你心里，我怎会不知？”

“沈闫，从我遇见你时，你便是掌印大太监。你我的第一次，也不是你进入进来的。你带给我的欢愉和快乐，不是要依靠这个东西维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