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闫仿佛食髓知味,仿佛要将这两个月的缺失在回宫之后全部弥补起来。
他几乎是夜夜都到越襄的长乐宫来。
哪怕两个人那夜相对执手相看泪眼,将那空白圣旨一起烧了,面上仿佛是回到了从前的亲密,甚至比从前还要更亲近些,但实际上好像又不是那样的。
这是没有了互相猜忌的性命之忧,可是又算是真正的交心了麽?
越襄总觉得沈闫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告诉她。
而她,也有一些事情不曾告诉沈闫。
沈闫想要做皇帝,这过程自然是不那麽简单容易的。但他自有主张,越襄也不曾具体问过他要如何做,他当然也没有自己主动与越襄讲过。
但就目下的局势来看,沈闫想要称帝,一定是会选取一个最好的时候,不会将自己陷入那等艰难的境地。
他筹划多年,甚至手段老练沉稳,根本不需要越襄为她担心什麽。
他虽不杀她了,却也不曾承诺将来会将她放置在何等境地。
他做了皇帝,说是会有后宫嫔妃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。难道她一个前朝的太后还要留下来在这些嫔妃之中争宠吗?
沈闫也从不曾说过只有她一个人啊。
越襄实在受不得这样的可能看不到未来的无法如愿的迷恋与拘弄,她想悄无声息的离开,为自己挣得一条生路。
元生回京后自有营生,也有差事,沈闫应当就不会再派人暗暗盯着他了。
现如今的典籍书册中,很有些记载着海外地方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