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闫顿了一下,才说:“越快越好。只要他预备好了所需之物,便可以开始。”
越襄垂眸,瞧了一眼他的伤口处。那自然是要尽快的,难道还要等着伤口长好了愈合了之后再切开麽?那就更受罪了。
既然是越快越好,那肯定是需要好好休息的。这下说什麽都留不住太后娘娘了。
越襄都走到门口了,还未开门,就听见沈闫在背后用很轻的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娘娘的心里,有多少是惦记臣的?”
越襄面上微微一愣,脚步却不停,像是没听见的样子,就开门出去了。
外头自然是有人将门又恢複成了先前虚掩的样子。
沈闫静静的望着门口,人是走了,可是太后娘娘身上的馨香,却好似萦绕不去,长久的留在这里亲密的依偎着他,陪伴着他。
他难得有这样深沉安静的时候。
顺从心意问出来的话语,却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得到真正的回应。
太后娘娘是心疼他的,可是,只有心疼吗?
心疼与怜惜,是喜欢吗?是爱吗?
越襄出得屋子,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。
她没法装作没听到沈闫的话。可要她回答沈闫的话,她也说不出什麽来。
他们甚至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甚至灵犀一通的不曾说过,也将对方引为难得而来的知己,却从不涉及感情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