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切并不是突如其来的,而是早早的就有了预兆。
若非沈闫的执念和曲毒医的胆大疯癫,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被人发现这一点。
而沈闫从小至大的与衆不同, 也得到了充分的完全的解释。
这时的科学技术尚未发展的如何迅猛先进,想要查看沈闫的身体竟还必须要切开来看。
若是放在现代,沈闫大概不必如此遭罪,只需要做一些检查, 就能得到身体为何会如此的缘由。而在这里,很多靠的都是医者的猜测。
而沈闫显然不需要知道成因, 他需要的是知道他还有这麽个东西就好。
“你、你想如何做?”越襄觉得自己可能知道沈闫想如何做。但是她又有点不敢往下想。那只是她自己的想法,也许沈闫就未必这样想呢?
沈闫听见了越襄的声音里小小的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方才说话的时候, 瞧见她眼睛红红的, 好似要哭了一样。
是在为他心疼吗?
沈闫眼中都是柔浅的笑意,将话都说出来,反而心中是一片轻松的柔软。
沈闫说:“老头说,臣这个是还能用的。臣要做回原本的自己。”
另一个它藏在血肉之中,牵连着他的血肉一起成长起来, 默默的在他的里面鼓动了这麽多年, 一朝得见天日, 他怎麽可能再去放过老天给的第二次机会呢?
这就证明他现在的命就不是他原本的命数。是有机会改变的。
“如果臣不再是太监,臣也要陪伴在娘娘身侧。娘娘什麽都不必担心,臣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侍奉娘娘的。”
他轻轻一笑,“不过,臣能更好的侍奉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