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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若肯冒险,小的愿用一生所学为大人看一看。”

沈闫盯着他问:“你怀疑里面怎麽个不一样?”

说到这里,曲太医明显更兴奋了:“小的以前救过一个人。毒虫钻到他的肺腑之中,眼看着就要奔心脉而去,再耽误一会儿就要死了。小的开胸救他,本来以为救活了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。可这人偏偏生了两套肺腑心脉。只是另外一套稍稍小一些。”

“大人,您想想,这岂不是亘古未闻之事麽?偏偏就发生在他的身上。人人都说这是个大胖子,殊不知人家是两套供给。小的花费了好大的力气,给他切除了毒死的那一套,换了一套小一些的。这人后来还活了七八年呢。”

这事例当然只在异事怪谈之中才能瞧见的,人人看了都只当是编的,可偏偏就在南疆发生过这样的事。

这世上这麽多的州县,这麽多的人,又岂能没有一两个与衆不同的呢?

谁能断定沈闫就不是那个与衆不同?曲太医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。

沈闫咬牙,许久才道:“你怀疑我,也有另外一个在里面藏着?”

他从未这样想过,谁也没有这样想过。

大周这麽些年,哪有这样的事情呢?

将近两百年的历史里,他师父说,就出了沈闫这麽一个疯子。

沈闫想,他是真疯了吧。他甚至想叫曲老头现在就切开来看一看,看看他朝思暮想的愿景,是不是就在他的身体里藏了二十多年。

曲太医缓了缓心神,才道:“小的也不敢瞒着大人。小的是这样怀疑的。但是究竟有没有,还是需要切开来看一看才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