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夜摸进越襄帐中的事又有了两三回,越襄回回都给他胸口咬出血来,那胸口好几个牙印都是很深的。
因为沈闫变化的太多,哪怕越襄不咬他的脸了,也不在他脸上显眼的地方留下什麽痕迹,但外头的人终归还是发现了沈闫的不同寻常。
流言四起,背地里说的话都是很难听的,沈闫却不曾像整治说越襄閑话那样整治这些人。
因为重新清查丈量土地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北边世家大族的公愤,面上还算配合,背地里甚至私底下的动作频频,搞破坏的人很多。
这清查丈量土地的章程最后是沈闫批红定下来的。
很多人都说,沈闫如今这样,就是遭了报应了。是他僭越,将自己当做二皇帝的结果。
哪怕是在宫里,针对沈闫的刺探与刺杀也从未停止过。
宫里清洗过一回的,可是那些北方世家大族们的势力也不是白白经营的,太妃太嫔们在宫里数十年,总有能够做成事情的渠道。
更为要命的是,宫外传言尘嚣日上,说沈闫身为一介宦官,这样攥着先帝给的权力做这样祸乱超纲的事情,是要篡位夺权,是想要取小皇帝而代之,自己当皇帝。
越襄没有太多精力应付这些事。
沈闫把解药给试出来了。
他们在长乐宫中的这些事都是秘密进行的,外头的人都不知道,甚至越蘅自己都还不知道越襄已经有了能够解送天青毒素的药。
在送天青这件事上,越蘅不帮助越襄,对此是放任自流的冷漠处理方式,但他也确实没有在这上头添加什麽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