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襄才不会管沈闫顶着脸上的牙印怎麽见人呢。
被他勾弄了一夜, 越襄简直不能想象,若沈闫真正是个顶事的男人,这夜里的事情又该是多麽的激烈了。
她弄了沈闫一脸一身的痕迹, 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小太后的身体太过于娇嫩,稍微碰一下就是一片红痕,像这样激烈持久的一夜,可想而知身上的红痕该有多深, 要完全消散至少也要好些日子了。
沈闫还算守规矩的,没在她的脸上脖颈上留下什麽痕迹, 但是在衣裳里头看不见的地方,几乎遍布那些掌印咬痕的。
先前是迈不过去这道坎, 现在淌过去了, 回过头来再看一看,好像也不是什麽要命的大事儿。
越襄还没有过这样的事情,用小太后的身体尝试一回,疯狂是挺疯狂的,但也必须要承认, 沈闫确实是挺会伺候人的, 有些时候, 或者说大部分的时候,她也尝到了美妙的滋味。
就是头一回,哪怕现在已经清洗过了,那异物感还是存在的,估摸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散了。
外头些微有些人声, 越襄听见了, 但她没出声,果然是折桂出去问询然后解决的。
回来后在床榻外头站定, 越襄隔着帷帐瞧见外头隐隐绰绰的人影,便问道:“什麽事儿啊?”
这个时辰,该是内阁那边将奏本送过来的时间。
但一般送过来就是,放在案前,越襄自会去看的。也不必闹出这麽大的动静来。如今在长乐宫中的宫人,都是训练有素的,绝不会闹出这麽大的没规矩的事。
折桂回来了,在榻前轻声道:“是内阁的奏本送到了。有一些是有关清查丈量土地的,从地方上送过来,越阁老的意思是送上来请娘娘现在亲阅。奴婢想着娘娘需要休息,便让他们先搁在案上了。”
越襄嗯了一声,说了一声知道了,便没有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