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闫一双眼眸却认认真真的凝望着她:“娘娘,能不能答应臣,永远不要恢複记忆?永远都像现在这样,好不好?”
越襄情不自禁的蹙眉,呜咽好一会儿,才将擡起的腰身慢慢缓下来,略略怔了片刻,自己垂眸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,笑得也有点飘忽心酸。
眼底却又几分清明温暖:“我也并不想,恢複记忆。”
她当然只能是她自己。可是沈闫他,也不期待那样的小太后回来吗?
从不敢深究的问题,在沈闫带来的快乐与酸涩中,她松懈的难以阻断自己的心,她此时此刻才能想一想,沈闫是说,心心念念的,其实是她吗?
沈闫却好似也得到了满足,他紧紧的抱着越襄,终于能够给太后娘娘带来快乐,他也就真正快乐了。
哪怕心火此时将他的身体灼烧的仿佛所有的心脉都灼烧起来,沈闫也觉得他在真正的甘泉之中了。
外头的人都以为沈掌印与家里的母亲和两个哥哥从无往来,就因为数年前的翻脸,可实际上呢,这是沈闫保护家人的手段。
但为此付出的,也是形单影只的孤身前行。
身边就没有能够陪伴在侧的人。
这当然是沈闫博可怜的手段,可越襄也知道,这手段在旁人看来是弱点,在她这里,便就是叫人心软的。
她甚至心疼这个人的遭遇。
同样伤痕累累的两个灵魂,是要志同道合的靠在一起取暖吗?
越襄没什麽力气,却觉得沈闫太烫了。这着实有些不正常。
曲毒医的话漫在脑海中,她可以将心火洩出来,那太监要怎麽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