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沈闫,她更不愿意如此。这是会有性命之忧的,谁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,他何至于真的把命交给她,何至于真的挡在她的身前?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?”越襄问他。
在曲毒医尚未进宫时,沈闫就已经布置起来了。
太后所居的长乐宫其实是很大的,比别的太妃太嫔,甚至比皇帝的长门宫都要大一些。
偏殿远离主殿和寝殿,里面后头一排也有不少的空屋子。
沈闫将那里暂时据作解毒制作解药的场所,一切所需都按照曲毒医信中所写的布置了起来,还安置了两个手脚利索的小内监给他。
将这些安放在长乐宫内,不会被宫中的人注意。现下的长乐宫当真是和铁桶一样的,绝没有之前那样的漏洞。
现下越襄再想,这不是就方便了沈闫的操作麽?
可这时候也顾不上什麽私心了,她就是单纯的不想沈闫为她以身犯险。
“是早就想好了。”
沈闫坦白一笑,反问她,“娘娘为何不愿意呢?娘娘是担心臣的安危?还是不愿意接受臣的心意?”
曲毒医方才取血的时候,是割开了越襄食指指尖,将血流了大半杯的。
这麽一段时间过去,自然已经止血了。
可是那个伤口还在,上头一点点残旧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擦净。
沈闫请越襄坐下,跪在越襄脚边,捧着越襄的指尖,认真而轻柔的擦拭了那个伤口上的血迹,然后抹了药,之后虔诚的亲吻过那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