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闫轻声含笑:“来了有一会儿了。见娘娘睡着,臣不敢打扰。”
越襄在心里嘁了一声,说什麽不敢打扰,谁信他的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,他都要贴上来了。看那个样子,像是要亲她的。就连现在,他们也依旧很近,好像一擡眸就能亲上去。
“娘娘和越蘅谈成了?”沈闫问道。
他倒是想亲上去的,可觉得这样亲上去,怕是就停不下来了,想要做的很多,想要的更多,可能那时候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。
越襄道:“他太想压住北方的世家大族。这个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。这样也好。外头的事情予顾不上,就劳你布置了。只一条,他们斗他们的,不能再给百姓增添负担了。”
沈闫轻轻一笑:“娘娘安心。臣会处置妥当的。”
南北之争从来没个结果。先帝从来不是要任何一方胜利,先帝要的是平衡,要的是他们争斗不休,然后不得不依靠皇权来维系自己的力量。
而越襄要的,是皇权至上,是天下万民都不再被世家大族倾轧拿捏。
先解决了北方的世家大族,然后再清算南方的清贵世家们,一个个的都是要清算到的,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这几乎是釜底抽薪的大动作,需要慢慢来,也需要各处配合精心调度,越襄这里的人手不够,还得是沈闫才能做得到。
真正的计划只有两个人商定,谁都是不知晓的。
这便令沈闫心中万分的兴奋,太后娘娘如今将他当做了心腹,这可是比折桂和鹊枝还要有用的心腹了。